策展人 / Jeffrey Ian ROSEN
參展藝術家 / 中西 夏之、篠原 有司男、有馬かおる、榎倉 康二、COBRA、榎倉 冴香、松岡日菜子、水上 愛美、Emily WANG、大原 陽子、Billy Apple、派翠克・倫德伯格、Hojan、郭秉恩、阿列克謝・伊茲梅洛夫、菅 木志雄
參展畫廊 / SCAI THE BATHHOUSE、ANOMALY、MISAKO & ROSEN、Tomio Koyama Gallery、Tokyo Gallery+BTAP、Fig.、XYZ Collective、Soda、4649、im labor、Lavender Opener Chair、Goya Curtain、ss space space
特展策展論述 /
由東京 MISAKO & ROSEN 畫廊的 Jeffrey Ian Rosen 策劃,「Turning the Frown Upside-Down」聚焦於一批兼具商業畫廊與獨立藝術空間性質的混合型展覽平台。這類空間的出現,構成了 2008 年之後日本藝術市場極具特色的一道風景。
本展以 XYZ Collective 為重要案例。XYZ Collective 於 2011 年由藝術家 COBRA、Soshiro Matsubara 與編輯 Madoka Hattori 共同創立;同時,展覽亦納入來自 ANOMALY、MISAKO & ROSEN 等獨立、但較接近傳統商業畫廊運作模式之藝術家的創作。透過不同類型空間與藝術實踐的並置,本展試圖呈現這項全球性現象的一個切面——而日本,或許正是這種新型態藝術生態發展得最為蓬勃的地方之一。
「Turning the Frown Upside-Down」同時將這種獨立精神追溯至更早的歷史脈絡,以日本前衛藝術團體 High Red Center(1963–1964 年活躍)的成員 Natsuyuki Nakanishi(中西夏之)之創作作為歷史參照。
展覽提出,在全球金融危機之後,商業藝術世界逐漸朝向高度市場化的方向發展,並形成以所謂「超級畫廊(mega-gallery)」為主導的市場結構。這樣的轉變,使不同世代的許多藝術家處於缺乏正式畫廊代理的狀態。然而,隨之而來的並非挫敗,而是兩個世代藝術家展現出更強烈的自主性、自我組織能力與行動力。
這些藝術家受惠於日益普及且容易取得的全球資訊交換平台,例如線上資料庫 Contemporary Art Library,以及社群媒體所帶來更即時、便利的跨地域溝通。與此同時,藝術市場的商業化也促使大型藝術博覽會快速增加,並催生各種替代性平台,例如由紐約非營利組織 New Art Dealers Alliance 所舉辦的 NADA Miami、由一群畫廊於 2015 年共同創立的 Paris Internationale,以及規模更為在地、以展覽為核心,由 COBRA 於京都策劃的 Artist Running Festival(2021–2023)。
藝術家透過參與及造訪這些國際藝博會,逐漸理解商業畫廊與藝術市場的運作方式,同時也與海外同行建立第一手的交流與合作關係。更高程度的跨國流動,進一步促成一個全球性的藝術家網絡;而其中一批熟悉畫廊制度與市場機制的藝術家,也開始發展屬於自己的空間與營運模式——它們與既有商業畫廊有所關聯,卻在文化實驗性與藝術社群的建立上更為積極。
例如,2020 年於東京成立的 Lavender Opener Chair,同時也以小型餐廳 Tohmei Diner 的形式營運。這類空間為許多藝術家朋友提供了第一次正式的畫廊個展機會,而其中部分藝術家隨後在國際藝術界取得的成果,也具體呈現出這種新型態模式能夠在極短時間內產生的影響力。
作為這項現象發展至今的一個高點,同時也是重新反思這個世代的重要節點,策展人 Martin Germann 近期為紐約 David Zwirner 策劃的展覽《Static of an Egg》(2026 年 5 至 6 月)亦將焦點部分放在這一世代的日本藝術家身上。透過這些案例,「Turning the Frown Upside-Down」試圖重新審視在高度商業化的全球藝術體系之外,藝術家如何透過自主組織、跨地域網絡與新的展覽機制,建立另一種藝術生產、展示與流通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