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美與永恒的循環。
我的創作始終圍繞著“生、死與疾病”這一主題,而在本作中,我將這一主題寄托於櫻花與兔子的形象之中。
在仿佛金地般的背景上,我運用散布著無數圓形與漩渦狀裝飾紋樣的表現手法。這些紋樣是對月光與月球表面交織而成的肌理進行的抽象化表達,並嘗試融合日本琳派藝術的裝飾性設計與西方美術史中的裝飾主義傳統。
只在短暫時節里近乎狂熱地盛放的櫻花,象征著生命瞬間的璀璨,同時也蘊含著對死亡將至的預感。在櫻花之中,我又融入了兔子的形象,以其旺盛的生命力象征生命本能,以及對疾病的抵抗。
靜靜存在於背景中的月亮與太陽,並非分別象征生與死,而是象征著二者彼此循環、不斷往覆的生命輪回本身。
不斷消逝、變化的事物,與改變形態卻持續循環的事物之間,生命存在於那片交界之處。本作試圖描繪的,正是這樣一幅生命雖微小,卻依然堅韌而充滿力量的景象。